霜问

哈哈,只会讨好自己,不会写文也不会摸图……哈哈,我是不是没救了

【雷安】萤火虫之墓

  “我该回去了”

  安迷修扒着精致的黑铁笼子,被前来的仆人带离。铁笼的围栏比寻常关押鸟雀的栏杆更细,更密,但足以让安迷修露出小脑袋。

  雷狮第一次见到安迷修,是五岁时幽暗森林里的莹绿流光,是那个妖精眼中的碧绿翡翠,是夹杂在蝉鸣中的那一声轻笑。

   成人掌心大小的妖精,轻轻的触摸了年幼孩子的鼻尖。

  “你是人类的幼崽吗?感觉好可爱……”

  雷狮拒绝了安迷修对他可爱之类的夸奖,伸手挥走停在鼻尖的妖精“本大爷是雷王星皇子,应该是威风霸气而不是可爱,这位妖精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

  小小的雷狮扶正的因为刚刚跑动而跃跃欲坠的王冠,理了理头发,一脸正色,摆出了雷王星皇子的架势。

  “皇子殿下这是迷路了?人类社会里地位高的人不是应该有仆人吗?他们人呢?”

  雷狮不理会在面前飞来飞去的妖精,转过身就走,安迷修便坐在了雷狮的肩头,抬头仰视孩子稚嫩的脸庞“那我给你指路走出去吧。”

  几年前一个不经意的动作,目光只是略略扫过,便让看过无数美景的妖精,永远的记住了那片星辰大海。

  后来,雷狮只来过一次森林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安迷修也想的开,人类不可能把所有的经历全部放在森林里,当然除非森林里有他们想要得到的东西,人类的贪心作为妖精的他即使过了漫长的岁月也未曾读懂。

  过了几年,小小妖精的栖息之地,那个幽暗森林里闯来了一群不速之客,安迷修和一群妖精一同被抓,安迷修粗略的估计了一下被抓的妖精数量,一个森林里的妖精大概都被抓起来了吧。

  一个面部油腻的中年男子隔着笼子,在一群妖精里选中了安迷修,抓出来安排在了一个独立的笼子里,笼子被装上车,驶向雷王星的王都。

  金碧辉煌的大殿上,安迷修作为妖精中出挑的一个被当做地区交给皇室的贡品,和其他一堆珍奇异兽的皮毛堆在了一起。

  国王并未正眼看看那一堆贡品,随手叫皇子们选了自己心怡的一件放进自己的私库。

  安迷修看着在一边乖乖站好的少年们,一边感叹人类幼崽的赏心悦目,一边感叹着自己的命运何去何从。很遗憾,这些少年中并没有人愿意带一只妖精离开,尤其还是一直雄性的妖精,没有雌性妖精窈窕的身姿和优美的歌喉,那为什么还要带回去呢?最后,黑色的铁笼被最大的皇子挑走,安迷修好想听到大皇子在说什么“美丽的妖精无论性别,都应该是被当做玩偶才对,毕竟有生命的玩偶可不多见。”

  安迷修在是一群少年们中并没有见到当年在森林里见到的那个孩子,那个眼里有这星辰大海的孩童。

  在安迷修被大皇子强迫取悦的这段日子,可以说是安迷修一生中最黑暗的时光,他由最开始的坚决反抗,再到后面忍受不了折磨,打开嗓子,吟唱不喜欢的歌谣,如果不被满意,那么就没有了食物和水,还有安迷修最期待的,晒太阳的时间。

  终于,阳光终于透过铁笼,照耀在安迷修疲惫的身躯上时,安迷修虚虚的张开眼,他终于,终于看到了那片久违的紫色星辰。

  雷狮仰着头,看到了高处悬挂的笼子里囚禁这那只妖精,刚想张口,便被打断。

  安迷修沙哑的声音诉说的故事带了怀念的味道,飘在风中的音韵久久不散开。

  “在森林里,午夜的风会给森林里的居民讲述他所途径的城镇的故事。”

  “森林边上的那棵巨树上,住着松鼠一家,松鼠夫妇有两个孩子,一个是小姐姐,一个是小先生。”

  “夏季,森林里那股清泉附近会有成群的萤火虫出现,你知道萤火虫之墓在哪里吗?”

  “你知道么?你闯进森林的那个晚上,月色是我见过最美的。”

  安迷修怎能不知道雷狮落魄的处境,午夜的风先生带来过雷王星易主的消息,他从风声听到了战火弥漫的声音,听到了千年王位倒塌的声音,知道雷狮独自一人生活在这易了主的宫廷里生活的艰难。

  雷狮从来没有认为安迷修会对森林外的世界没有窥探,所以也没有狡辩,艰难的生活让这个少年越发成熟,像一个被打磨过的璞玉,也越发让人忌惮。

  安迷修不认为雷狮会给他解释,因为雷王星从前的皇子的尊严。

  “你是叫安迷修,对吧。我听那群奴才说的。”

   “安迷修,雷王星从前的主人即将归来,那些杂虫放浪不了多久了。”

   “雷王星的主人只能是雷氏一族。”

   “安迷修,等我带着埋伏在宫廷里的余党同皇兄里应外合,推翻这群杂虫组建的腐朽的王朝之后。”

  “安迷修”

  “你愿意和我一起去环游世界吗?”




萤火虫之墓的这个名字是我输入法自己蹦出来的,连起来很有感觉,就用来做标题了,好的,不会取名的我,自闭。

萤火虫之墓好像是一部电影来着,刚刚去百度了一下……标题……就当不存在好了。

emmmmm,沙雕写手,在线毁梗

 

[喻黄]梦中人(下)

   黄少天手中转动的笔“啪嗒”的一声摔倒了地上,引来看自习的班主任凌厉的眼神,也换回了黄少天走神了半节课的神识。

  摇摇头确认学习更加重要后黄少天捡起笔来来继续坐着数学题。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关注上那个人的,只知道那是被自己临时拉出来解决烂摊子的。

  黄少天算完题,就开始撑着头光明正大的走神。盯着隔着一个过道的喻文州,目光没有再变动过。

  刚开始认识喻文州,是他因为“团体”里没有一个“总管班长”所以才临时把喻文州拉过来,后来才开始对他的印象慢慢开始多了起来。

  喻文州喜欢吃白斩鸡,喜欢在思考的时候眼神乱飘,但是脑子里思考的问题却没有断过。因为苏苏的眼神和声音被班里的妹子称为荣耀第一苏。心很脏,不仅在写作业的时候思路多到心脏,在和“团体团员”说话的时候心也脏。是不是给你挖个坑,让你心甘情愿得去接手某一个活。

  “为什么这个人喜欢揉人的头发,他知不知道揉别人的头发是不礼貌的?”经常被揉头发的烦烦开始郁闷了起来。

突然黄少天头顶一疼,一转头,本应该在门外巡逻的冯主任出现在了面前。黄少天尴尬的咳了几声,捏起笔,装模作样的思考题,一抬头,绽开一个标准的露八齿微笑
 
  “啊,冯主任,您怎么来了?这几天我们高考您也应该很紧张吧,三年来都是您在为我们操劳,同学们看看,这头发都被操劳的成把成把的掉……”

  黄少天一抬头看到了冯主任头顶不剩多少的头发,尴尬的咧了咧嘴“咳咳……”

“黄少天,虽然你是咱们学校理科第二名,但是也要努力不是啊,你前面还有隔壁班的叶修和你……”

  黄少天发誓,绝对不是他有意不听冯主任训话,而是这样的训话他都听好几遍了,次数之频繁嗯……也就一周三次
吧。

  “还有,刚刚你在这发呆这么实在看什么?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女孩子家家一样,这是在想那个女生啊?你们班也好想没有女生吧?蓝雨庙什么时候也有女孩子了?”

  黄少天发誓这句话绝对是冯主任刚刚新加上去的,跟他没有任何关系。还有还有,蓝雨虽然没有女孩子没有错,但是蓝雨庙也不是这么叫的吧?隔壁还不是有个微草大药房?“为什么这个人喜欢揉人的头发,他知不知道揉别人的头发是不礼貌的?”经常被揉头发的烦烦开始郁闷了起来。

突然黄少天头顶一疼,一转头,本应该在门外巡逻的冯主任出现在了面前。黄少天尴尬的咳了几声,捏起笔,装模作样的思考题,一抬头,绽开一个标准的露八齿微笑
 
  “啊,冯主任,您怎么来了?这几天我们高考您也应该很紧张吧,三年来都是您在为我们操劳,同学们看看,这头发都被操劳的成把成把的掉……”

  黄少天一抬头看到了冯主任头顶不剩多少的头发,尴尬的咧了咧嘴“咳咳……”

“黄少天,虽然你是咱们学校理科第二名,但是也要努力不是啊,你前面还有隔壁班的叶修和你……”

  黄少天发誓,绝对不是他有意不听冯主任训话,而是这样的训话他都听好几遍了,次数之频繁嗯……也就一周三次
吧。

  “还有,刚刚你在这发呆这么实在看什么?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女孩子家家一样,这是在想那个女生啊?你们班也好想没有女生吧?蓝雨庙什么时候也有女孩子了?”

  黄少天发誓这句话绝对是冯主任刚刚新加上去的,跟他没有任何关系。还有还有,蓝雨虽然没有女孩子没有错,但是蓝雨庙也不是这么叫的吧?隔壁还不是有个微草大药房?

  思及此出,黄少天在冯主任和班主任看不到的角度做了一个汗颜的表情。

  因为黄少天的成绩不错,班主任也没有那这件事来批评黄少天……不过谁让人家是理科学霸呢?那可是老师宠在心尖尖上的宝贝,奖金全靠它。

  对于班主任宠溺这个事实,黄少天还是比较乐意接受的。不过,在冯主任怀疑自己早恋,而且还是看上自班的同学的时候,黄少天好像感觉到了埋头写题的喻文州的视线,不禁背上泌出了一层冷汗。

  “团长啊,队长啊。你不要想多了,我真的没有早恋,我也没有看上咱们俩班里的学生。我真的只是单纯的走神而已。”

  喻文州好像读懂了黄少天掩饰里的讯息,朝着黄少天微微一笑。趁着老师转过身,一个纸团抛掷了过来。

  纸团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落到了黄少天的桌子上。

“少天,好好做题,我知道你没有早恋,我相信你^v^”

  黄少天差点哭出来“队长……我错了。”
 
  蝉鸣越来越响,即将高考的紧张氛围越发浓烈,黄少天成天做的事也是有发呆,看喻文州。

  黄少天以为他的人生轨迹永远就会这样平平淡淡的,没有什么波澜,考上一个好的大学,出来再找一份好的工作,再找一个性格还算合得来的姑娘度过残余的下半辈子。

  直到高考的前几天,黄少天在房间里思想抛锚时被客厅传来的一声声巨响和谩骂吸引过注意力。因为房间的隔音效果不太好,这让客厅里的词句穿过了门缝,一句句钻进了脑海。

  没有那么多再后来,高考结束当天,黄少天父母又一次双双走进民政局,一个回来收拾行李,一个回来抱着手机抽着烟坐在床头。

  黄少天的母亲亲和温柔,但是骨子里是一个不服输的人,她忍了五年,在为了不影响黄少天的学习情况下在高考结束当天,准备带着黄少天搬出那个家。

  她亲自给黄少天谱写了接下来的人生规划时只是简简单单的把黄少天叫来了她的房间,他们即将搬去那个城市,黄少天即将去那个大学读书全部交代的一清二楚,说是愿意听从黄少天的意愿,其实语言中全是命令。

  黄少天了解他母亲的脾气,只是乖乖听从了母亲的安排。

  在起飞前两天,他把高中的一堆狐朋狗友全部聚在了一起,当然还有喻文州,美名其曰大家以后在社会上要多多照顾,其实他只是想再看一次曾经的那些人。

  物是,人也是,但是就是不知道哪里变了味。一晚上,黄少天眼神一直在乱飘,眼神飘到那里去了,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店家打了烊,一堆人散了,喻文州被负责带着黄少天回家。黄少天现在还记得,那一晚上月亮不圆,但是特别亮,因为自家楼下路灯坏了,月光撒下,总给他一种身边的人即将在这月光中离开的错觉。

  手悄悄攥紧了喻文州的衣服,跟着他走到了楼下。

  “到了,我们……以后再见。”

  黄少天听见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还记得毕业的那一天,年级里的许多那男女女都向身边喜欢的人告了白,听他们说是为了不给青春留下遗憾。当然有一起走下去的,也有被拒绝的。

  他之前认为这些想法婆婆妈妈,一点也不干脆,毕个业搞得像生死离别一样,如今他倒是在这一瞬间懂了那种想法。

他如果讨厌就让他在心里骂我吧,反正本剑圣已经没有机会了。

  因为喻文州比黄少天就高那么几厘米,黄少天靠近他还是非常容易的。
 
  飞快的将唇瓣印上,然后再跑开。黄少天没有勇气回头看喻文州的反应,头也不回,他心里想着即使回头也会看见喻文州一脸嫌弃的模样,滑稽的可笑。

    想到这,不由得笑了,也不知道是那种心情的笑,这时候估计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后来黄少天坐在飞机经济舱靠窗的那个位子,飞机滑翔起飞,经过了机场大楼,飞快的闪过了一个人影,是那么的熟悉。

  他不敢深想那个人到底是谁,估计一想便没有了离开的决心。










  “我心头那抹不可言说的白月光,我们再见时你会变得更成熟,我可能会不如原来你心目中的我,但是,我希望我们再见时一如初见。”

[喻黄]梦中人(上)

  喻文州又失眠了,高考在即,在荣耀中学除了学习就是刷题。

  白天精神勃勃一口气能刷好几套题,晚自习结束回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又是睡不着觉。

  喻文州时常想是不是老天就得他不如天赋异禀,对于高考胜券在握的叶修,就让他晚上睡不着觉,努力复习。想着,翻个身开始想着白天试卷里的主要考点和错误反思。

  临近三点喻文州才开始迷迷糊糊的睡着,只是不安稳的浅眠,就足以让一天神经紧绷的喻文州好好休息。

  他做了一个梦,梦到大片大片的银杏林,梦到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梦到古香古色的乡下小道,也梦见了那个少年。

  那个少年依旧是一身简单的短袖短裤,顶着那头深褐色的头发,他问过那个少年头发为什么是那个颜色。

  少年爽朗的笑了。

  “头发颜色是天生的,我还因为这件事经常被冯主任怀疑染发,天地良心啊,我剑圣怎么可能做那么非主流的事,难道我还要为了赶个时髦,专门去把头发染了?”

  “隔壁班苏妹子还有纪律委员秀秀说染头发不好的,而且……我也不能带坏小卢啊。”

  少年虽然有些许聒噪,但是开朗的性格让人觉得这个夏天不再炎热,像一缕远到而来的清风,让人觉得身心舒畅。

  少年是和喻文州同班的黄少天,在班里面成绩好,人缘也不错,经常照顾班里跳级的卢瀚文。各科老师也比较喜欢这个像孩子一样的少年。

  黄少天拉起喻文州就跑,喻文州也不反抗,不询问黄少天要去哪,任由黄少天拉着。

  黄少天拉着他进了一家酸奶吧,是学校门口的那家店。说是酸奶吧,更像是一个综合商店,有零食,有泡面,还可以让店家泡好就在店里面吃。喻文州记得这家店他高一的时候光顾过几次,后来为了准备考试复习,他放了学便是直接回家,或者是窝在学校里找个没人的地方做题。

  黄少天拉着他跑向角落里的一张桌子。“哟,这是该来的人都来齐了,我刚把队长拉过来。”

  喻文州发现自己所带领的所谓的“学习小队”队员都来齐了。

  所谓的学习小队不过是黄少天在一次课间脑洞的产物。黄少天当时想组一队学霸小组,一起垄断班级排名的学校排名。这样的想法偏偏的隔壁班的叶修撞在了一起,于是两个人开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开始聚集班里“小团体”。

  喻文州当时是只是路过,就被黄少天拉来,后来又帮着黄少天收拾残局。莫名其妙地成了班长。

  喻文州目前还不知道眼下的情况,这是“小团体”人员到达最齐的一次,为了不惹事,喻文州选择明智的闭上嘴。

  过了一会喻文州才反应过来,即将高考,郑轩的生日离高考很近,没有时间庆生,所以“小团体”准备提前给郑轩庆生,留下时间好好备战高考。
 

  黄少天直接把想老板娘要来的话筒塞进喻文州手里,众人起哄要喻文州来主持,顺便多说几句。喻文州快速措好词,正准备开口……

  “啊……该起床了……”

  换上宽大的校服,洗漱完毕就背着一书包的习题到学校继续做题。

  黄少天组织的小团体虽然一直垄断着排名,即将高考,大家私下也没有一起玩的经历,只是在自习的时候围坐在一起,刷题的过程中时不时还能听见几声“压力山大……”

  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喻文州每天夜里总会遇到黄少天,那个少年经常蹦蹦跳跳的拉着他去各种地方玩,银杏林,山林小道,海边,还有藏在深山的别致小木屋。

  喻文州总是在白天疯狂学习,晚上回家盼着早早入睡,等着遇见那个独独属于他的白月光。

  高考成绩出来了,“小团体”也不知道是不是最后聚在一起。
 
年龄小,跳级上来的小卢在聚会快结束的时候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孩子气爆发,抱着黄少天死活不松手。

  喻文州突然有点头疼,两个孩子黏在一起该怎么办?

  天太晚了最后“奶妈”因为太晚不安全提议两两相约回家,喻文州和住在他家附近的黄少天一起回家。

黄少天他家楼下的路灯坏了,周围黑漆漆一片,唯一的光源就是两人头上定着的月牙。

黄少天不知道是不是是有意还是无意害怕拉紧了喻文州衣服,紧紧的攥在手里。

  “到了,我们……以后再见。”

  黄少天低着头,这让喻文州看不清黄少天的表情。

  那个人突然抬头,湿润的唇瓣轻轻触碰上了喻文州的侧颈,有迅速离开跑上了楼。

  这个过程很快,快到让喻文州觉得这一切都是他自己臆想出来的。

  伸手碰了碰黄少天亲过的地方,转身离开。喻文州一直没有想到,他这么容易满足。

  喻文州拖着行李箱,在机场看到哪一架在他眼里十分特别的飞机起飞,逐渐离开了视线范围。

  黄少天并没有想到喻文州回来机场目送自己离开,当然也没有看到喻文州。

  这一切只有喻文州一个人知道。看向那人离开的方向,独自走向了候机厅。

  “我们将来会变得更好,我们也终会相见,我会带着最初的那份感情,独自等待这你荣耀归来。”